道他是故意骗我,但只能点头说了个嗯字,
去老宅的路上我跟江澈都默契地保持沉默,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实在是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原本以为到了老宅就能立刻见到老梁总,却没想到被管家告知他在书房会客,要等一段时间才能出来,期间管家将江澈叫了过去,在客厅的另一端不知道说什么,江澈回来的时候脸色不是很好,
我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他也不说,
在客厅大约等了一个小时,才见到一个气质高雅的年轻女人从楼上缓缓下来,管家称她李小姐,
李小姐见到江澈的时候仅仅是礼貌性地对他点了下头,没有熟络,转身便离开,
她一走,管家让我去楼上书房,说是老梁总在等我,没让江澈同行,所以我只能自己进去,
上一次在书房见到他的时候,尽管没跟我多说什么,可是言语中透露的威严与气势足以令人不寒而栗,所以今天我单独去见他有什么样的后果我已经预料到了,
说到底,江澈愿意娶我也只是他的一厢情愿,我答应他,也只是出于安慰,老梁总绝不会让我这样的女人进他们梁家的门,不管是嫁给梁谨言,抑或是江澈,那都不可能,
生意人大多精明,断然不会在这种事情上犯错,
进入书房后,老梁总没有以前那么客气,既不说坐也不说不坐,故此我只能站在他的面前,
四下将周围打量了一遍,这书房如我之前来时一样,唯一改变的是他身后的书柜变成了一排排价格不菲的古董,
老梁总低着头把玩着一只清朝烟壶,一会儿在手中攒着,一会儿打开放在子
130.是债,总要还的(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