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来一看原来还真有人给我发祝福短信呢,
薄擎、白榆、方月溪、李慕妍他们一个个都还记得我,我一一给他们回复了过去,后来登入微信的时候发现我被薄擎拉到一个群里了,我进去一看发现这群里竟然什么人都有,
他们一个个都在发红包,每每抢到手的钱都是几百几百的,土豪就是土豪啊,发的红包都不一样,去年的时候在微信群里抢的红包都是几毛钱,
薄擎一连发了十来个红包后便问还有谁没发,方月溪第一个想到了我,
于是朝着闹着要我发,我只好将抢来的几百块钱又发了出去,不想发出去之后他们还嫌小,
我发了个装穷的表情过去,然后自己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自从梁谨言走后这是我第一次笑,可是笑着笑着我对着手机屏幕就哭起来,我发现那个让我每天都盼着能视频的男人已经彻底从我的微信好友中消失了,
那个“谨此一夏”彻底消失了,我退出了群,将微信给卸载了,洗了把脸后回到客厅陪他们看春晚,一边剥着花生一边看着小品,偶尔跟着我爸妈乐一乐,
过年就是这个样子,不管心里有多苦总要品一品年味的,
春晚我们一家都没熬得下去,便早早睡了,半夜的时候要去开财门,往年这项工作都是我爸肩负的,但今年得让我上,于是不到十二点的时候我就搬着炮仗出了门,
说起来我的胆子并不大,尤其是像这种事情在我看来都是男人做的,可现在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打火机拿在手里,我一点点靠近炮仗的燃芯,还没碰到我就下意识躲到了
157.休想逼他离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