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得多,放眼看去足足有好几个停车场这么大,况且这边施工的地基部分还是地下车库,
我放眼看着四周,寻找着梁谨言的踪影,看了好几分钟才在一个基坑中看到一个拄着手杖的男人正小心翼翼地往基坑里面走,
见到梁谨言的那一刹我立刻叫了起来,“谨言,”
他大约是听到了我的声音,身体明显愣了一下,见他有所迟疑我当即追了上去,赶到他那边的时候我的眼睛一下子就湿润了起来,他的衬衫袖口上还沾着血迹,一看就是我造成的,
我不等他开口立刻卷起了他的袖子,果然在手腕上看到了一块磨破的伤,
“你傻不傻啊,受了伤就不能说一声吗,”我看着染了血的袖子都硬邦邦的,鼻子更是酸涩不已,
梁谨言盯着我不放,隔了许久才说,“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干什么,我是担心你啊,
“我为什么就不能来了,你能来,我就能来,”我一把握住了他的手,拉着他往基坑上面走,“你先跟我回去,把伤口处理好了再来,”
“小夏,我刚下来,我”梁谨言为难地看着自己的右腿,他这么一说我才明白过来,现在对于他而言每走一步都相当困难,尤其是像这种上上下下的动作,对他来说更是吃力不已,
我抱歉地松开了他,“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到,”
“是我没说清楚,”梁谨言微微一笑,双手撑着基坑的一块稍微平坦的地方坐了下来,“小夏,对不起”
这一句对不起,说的还是昨天的事情,
闻言,我直接瞪了他一眼,“你要是再敢说这三个字
170.心有疾,不能医(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