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到基坑后,他拿着图纸开始比对这边的情况,
忙了一个小时后,我又陪他去了其他几个地方看看,
中午回去吃饭时,李慕妍见我们俩在一起忙冲我们挤了挤眼睛,
下午的时候质监站来了几个领导,梁谨言负责去招待,我跟李慕妍本就属于插科打诨的,闲来无事,李慕妍拉着我去逛街,
可我现在更想去另一个地方,对于昨天的事情我怎么想都觉得对不起梁谨言,夫妻之间本该坦诚相待的,可我面对他的时候总会有心理阴影,
如果一天不克服,我一天都不能面对他,那对梁谨言而言太残忍了,
我跟李慕妍说了这样的事情,她感到不可思议,但还是同意陪我去看看,
因为对这里不熟的缘故,所以想找一个好一点的心理医生就有些难了,李慕妍打了好几个电话才找到一个稍微有名一点的心理医生,
医生徐佑,是个年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男人,长相清俊,文质彬彬的,
进去之后,医生问了我一些简单的个人问题,在了解清楚这些基本情况后,他才问我最近有什么麻烦,我支支吾吾的将这些本不该跟一个外人说的事情一一跟他说了出来,
初步的诊断是抑郁,因为那些遭遇让我心里有了阴影,我自己走不出自己心里上的那一关,才会胡思乱想,
徐医生没有给我开药,只是让我回去听一些放松心情的音乐,做一些自己喜欢做的事情,整个治疗时间只有半个小时,出去后李慕妍忍不住问我情况,
我摇摇头,总觉得这个徐医生是蒙古大夫,但是他说的有些话我还是相信的,我现
170.心有疾,不能医(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