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谨言,你凭什么拦我,”方俊儒停下脚步,脸上无波无澜却给人一种随时会爆发的可能性,
“不凭什么,就凭你现在是在我家,还有,我会叫我的律师来跟方区长交涉一下关于你女儿以后的抚养还有监护权,”梁谨言的话音刚落楼下就冲上来几个衣保镖,
见此,我不得不在心里佩服起了他来,
方俊儒咬了咬牙,只好先将方月溪给放了下来,
临走前他一再警告梁谨言,但他现在说什么我们都不会在意的,除非他真的想被调查,
送走方俊儒之后我立刻跑到了梁谨言身边,“谨言,方俊儒会善罢甘休吗,”
“暂时不会对咱们构成什么威胁的,听说他区长的位置已经被拿了,现在应该不会跟我来硬的,对了,方月溪是什么情况,”梁谨言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架走进了房间里,
我简单地跟他把方月溪的情况说了下,“我觉得方月溪得交到她外公那边才安全,”
“行,我一会儿派人去联系,”梁谨言匆匆交代了这句话后便离开了,我想问他去干嘛,可又不放心方月溪所以只能先留下,
到了傍晚的时候方月溪的外公来过来,接走方月溪的时候再三跟我道谢,看着这个垂垂老矣的老人,我心里甭提多难受了,女儿刚刚过世,外孙女又变成这个样子,
“钟小姐,月溪的事情烦你了,”
“您别这么客气,我跟月溪也是相识一场,看她变成这样我心里也不好受,还有月溪母亲的事情您节哀,”
老人家叹了口气,“我女儿命苦识人不清才会被姓方的给害死,不过只要我老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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