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张都张不开,
涛哥又来到我面前,伸手温柔地摸着我的脸,说:“香菱,你还记得涛哥吗,涛哥可记得你呢,每天都记得,涛哥想死你了,”
他的声音特别沙哑难听,像是砂纸磨上铁皮的声音,虽然说的话很温柔,但我还是可以看见他眼睛里的凶恶和恨意,
突然,他伸手扼住我的喉咙,渐渐用力,
我眼前一片模糊,连个声音都发不出来,感觉自己随时都会死,
可就在我感觉自己要死的前一刻,涛哥松手了,他跑去拿了我的一个大衣,把我裹上,带着我往外走,
我多想这个时候能有个人出来看一眼,哪怕是打个电话报警也好,但是直到涛哥把我带出去,都没有一家亮灯,更没有人为我报警,
这个世界就真的那么冷漠吗,还是说我运气不够好,没有遇上好人,
突然,我听见了一阵脚步声,
接着涛哥也是一愣,因为面前走来了一对晚归的情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