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骨当场被砸破,一整块骨头落了下来,露出了里的腥红的脑髓,我不忍再看,死死地扑在桌上,任眼泪泛滥,
方婷颓唐地坐在椅子上,泪水已如决堤的洪水一样崩落,
那只小猴子垂死挣扎了两下,当场便不动了,它的头被金属圈死死地箍住,不得动弹,所以就连死,也保持着那个绝望的姿势,它的脸上,也是泪水涟涟,
人类为何会如此残忍,而我,为什么会无意间踏入了这么恐惧的极刑地狱,
最后,我们谁也没有碰过那只猴子,一旁的厨师冷漠地看着我们,好像见多了这样的食客反应,对他们来说,客人的尖叫或许是比猴子惨叫更能刺激他们神经的事情,
我们哭得全身瘫软,为了一只第一次见面就惨死在我们面前的猴子,
然而,那些厨师似乎爱极了我们痛哭的惨状,趁着我们意识崩溃间,最后一道菜被端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