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安全带的时候,庄云飞突然问:“林勉,我回来讲座里,你会去吗,”
我一愣,但很快礼貌地回答:“会,我一定会去的,”
庄云飞脸色释然,眼底带着一抹舒心,他说:“车不能进校门,我就不进去了,晚安,林勉,”
“晚安,”我打开车门,冲他挥手告别,
庄云飞启动了车,快速地掉头离去,我心思沉重地一回头,却见不远处站着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双手抄在裤兜里,神情模糊不明地看着我,
然而,一看到简亦繁,我才不管他在想什么,只想冲到他的怀里去,尽情发泄自己心中的忧伤,
我把他推到学校门口一片隐秘的树林里,然后抱上他的腰身,将残留的眼泪直往他身上蹭,
我的嘴里含糊不清地喊他的名字:“简亦繁,简亦繁”
那一刻,我明显感觉到简亦繁胸腔里的隐忍之气渐渐消退,他伸出手,抚上我的发丝,脸垂下来问我:“小勉,为什么这么伤心,”
我把心里那些对负心男子和痴情女子的见解胡乱说了一通给他听,并抬着迷离的双眼看他,像一个幼稚的女孩子要一个承诺一样,问他:“简亦繁,你会永远爱我的,对不对,”
简亦繁朝那辆色轿车离去的方向看了一眼,回答我:“小勉,我对你的心,山河为证,日月可鉴,
山河为证,日月可鉴,
若执你手,死亦何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