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日日夜夜盼着儿子回来,最终没有等到儿子的半点讯息,身体苦苦的支撑了两三年,赔偿款也花的差不多了,老头还是带着遗憾离开了人世,
死后,没有儿子为他摔瓦罐在十字路口送行,魂魄就留在了人间,他迫切的想见到儿子,怎能魂魄微弱,根本不能跨越千山万水去南方找儿子,他的魂魄在游荡中遇到了我踢了他的瓦罐,才坐上了汽车,
我听到老头的故事,心里一阵酸楚,我情不自禁的说道,“我会帮忙你的,”
经过两天一夜的长途行驶,大巴车终于到了目的地,广东汕头,
我的父亲来车站接我,半年不见,父亲明显的了很多,瘦了很多,我和父亲只顾开心,忘记了那个老鬼的存在,
到了晚上的时候,我把那个老头的事情告诉了父亲,父亲说,那个老头的事情他听说过,老头叫郑大发,他的儿子叫郑小军,这郑大发的遭遇的确是像他自己描述的那样,是个可怜的人,
父亲当初知道我要来,担心我在工人宿舍睡不好,提前在郊区的旧民宅租了一间房,和我住在里面,
舟车劳顿了两天,我困乏的很,晚上早早就睡了,
半夜的时候,父亲轻轻的拍醒我,手指指着屋顶,让我看,
父亲租的房子是潮汕的旧居,也是砖瓦结构的,我顺着父亲的手指看去,只见房梁上面坐着一个人,飘飘忽忽的好像在荡秋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