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了,”我看着阿穗,
看着这个几乎和我同病相怜的女人,我们的遭遇还是有些相似的,
只是不同的是王老九对她视若珍宝,可是上祁早就对我弃之如敝屐,他的眼里已经不再有我,
双目看向我的时候,只有无尽的陌生,
阿穗说:“九哥说,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
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
这句诗句我还是第一次听过,在语文课本上可从没见过比这句诗句还要悲凉的句子,说的正是和自己的恋人阴阳两隔的哀伤,想不到王老九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
在离开阿穗的日子,王老九也很是想念她啊,
不知不觉,一滴眼泪从眼眶里流出来,
阿穗一蹦一蹦扫了一眼我,一蹦一蹦的跳出去了,不一会儿王老九就领着他们家的保姆进来了,
保姆把吃食放下,就开始收拾东西,
王老九一勺一勺的喂饭给我吃,低沉了嗓音说:“你身体好点了吗,阮家人说金睡莲是泰国降头师培育的毒化,毒性很烈,他们的解药不一定能够完全压制,”
“是吗,可是我感觉好多了,”
我动了动身子,接过王老九手里的碗,自己吃饭,
王老九看我食欲并不差,也是松了口气,说道:“如果身子好全了,就去上课吧,才上课一天,就生病了,你说你倒不倒霉,”
“王哥,我很想去上课不过,我今天下午想回老家一趟,”我低着头和王老九说话,嘴里咀嚼着饭菜,
嘴里是一天味道的没有,完全是味同嚼蜡的
第九十章 送解药(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