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飙,我们都用老实的骡子和温和的牛。我迟疑着,台尔吉道:“快点,还等什么”
“我,我,”我不好意思地道,“我不会骑马。”
台尔吉狐疑地望了我一眼,冷笑道:“在草原上做贼不会骑马”
“我说过我不是贼。”我道,“我就是个种地的农民。”
台尔吉用鼻子哼了一声,似乎不信,道:“我们的马都是训练有素的,你只要骑上去,它就会自己跟着我走。”
为了逃命,我还敢推脱吗于是爬上了马背,它果然乖乖的,还很惬意地打着响鼻,尾巴欢快地摆了两下。
台尔吉也骑上了马,一抖缰绳,马便向前跑开了。我骑着的马不用我吩咐,它果然撒开四蹄,紧跟在台尔吉的后面。蒙古人不愧是马背上的民族,竟然能把一头畜牲调教得如此听话。而且,马跑得极快,我能听到耳边呼呼的风声,但是却极稳,丝毫感觉不到颠簸。
我不由佩服起蒙古人来。
当然对于碧格和台尔吉,我更是无尽的感激。
两匹马跑了一阵,远远望见前面影影绰绰有几个草堆。片刻即到了跟前,台尔吉勒住缰绳,麻利地跳下马背。然后把缰绳一扔,那马也不跑,抖了抖脖子上的鬃毛,低下头安稳地吃起草来。
我的马也自动停住了脚步,我却没有台尔吉那么潇洒,笨拙地爬下马背。望着台尔吉,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往前走了。
台尔吉望了望头顶的月亮,忽然抽出一把明晃晃的腰刀。
我吓了一跳,叫道:“你要干什么”急忙后退几步,却倒在高高的草堆上。
台尔吉大踏几步向前,
第24章 台尔吉的心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