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婆回身指了指墙角,道:“那不是瓢瓮里捞点水,旁边的脸盆能用。”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把舀水说成是捞水,母亲也一直这样说,父亲曾纠正过几次,无效。我又不由地仔细端祥着老太婆,除了老了许多,分明就是我母亲的模样,眉眼的一分一毫都没有差别。
“你这后生奇怪了,放着年轻姑娘不看,看我做什么”老太婆嗔怪道,“我的脸上贴着金吗还是我的头上插着花”她说着,腾开一只手整理了一下鬓角,“我倒是很喜欢在头上插花,只是这几年花都没了,漫漫无边的都是芦草。我总不能在头上插根草吧那不是要卖了自己吗”
她简直就是个话唠,说起一件事情来,能扯起几件毫不相干的事。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道:“没什么,我觉得你很像我妈”
“是吗”老太婆停止了抹药,道,“可是我的年龄够做你的奶奶了,不够吗我倒希望我能做你妈,那样我就能变年轻了。唉,可惜,花无重开日,人无再少年。草原上的花没了,姑娘也变成老太婆了。”
碧格舀了水,端着脸盆过来,掏出一方丝帕蘸了水,轻轻地给我擦拭着伤口,不时地抚摸一下,脸上满是担心和心疼,埋怨道:“你看你,伤了这么多处,还伤得这么深。唉,你是何苦呢没听说过狼多肉少吗”
她的手柔软滚烫,碰在我的皮肤上,感到格外舒服。我一边享受着她的抚摸,一边问道:“狼多肉少是什么意思”
碧格道:“狼是最有灵性的动物,相互之间特别团结,从来不会为了争夺食物而互相残杀。假如一群狼遇到一个人,狼们自知不够吃,怕分配不均,所以
第27章 狼的生存哲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