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之人,却见大哥爽朗地笑了起来。
“一月二十两银子,不知小哥可愿意”
二十两这要抵我在茶馆做四五个月的生意怕才能有这收入。
“公子如此大方,我自然愿意。”
与大哥说完沏茶的事情,我们又闲聊了好多,只是越是往下聊,我心中期待见到父亲的念想便越是急切。
我犹记得,当初我还未曾出嫁,我的父亲方知晓我心仪宇文晋时,便告诫过我,此人为人狡猾阴险,不适合作为夫婿,奈何当时的我早已将深陷其中,直觉宇文晋是这天底下最好的男子,直到最后我的孩子死于他的手里,我也死于他赐的毒酒,我方才看得透透彻彻。
如今想起父亲当年的告诫,我便懊悔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