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有一种熟悉的感觉,虽然我也不相信那些怪力乱神之言,但是自打三年前起,我便时时刻刻希望你能再活过来,为何,如今你就站在我的面前,为何不肯与我相认,”
我听着宁嫔这一番话,心中甚惊,可是也觉得难受的厉害,
不过,在皇宫里这样的地方,我最担心的便是隔墙有耳,更甚至我在没有弄清她待在宇文晋的身边的目的是什么时,自然不会如此鲁莽的便告诉她,我就是她当年的主子周凝,
“宁主子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奴婢不明白,”
我不承认,而宁嫔却一脸笃定地看着我,
我被她看得有些心虚,可是一想到我进宫的目的,容不得有一点的闪失,当即我便硬下了心肠,
“宁主子,云妃娘娘是遣奴婢来替您看诊的,看完诊,奴婢还得回云妃娘娘身边伺候她去,还请宁主子伸出手来罢,”
我此番一说,宁嫔就这般死死地盯着我,她的眼睛红了一圈,看着好似有眼泪快要落下,
我见她伸出了手来,细细诊了诊脉,这脉象倒是并无什么多大的问题,当即我便随意开了些滋补身子的方子,不过这方子上再写到“参”字时,我刻意写的又快又精准,写完便交予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