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又继续说了起来,
“皇上,那日云妃娘娘正在产子,而皇上您又出了宫,皇后娘娘突然便说是倚楼轩有奴才在宁嫔宫里瞧见了曼陀罗花毒,那奴才私自禀告皇后娘娘,之后,皇后娘娘便下令搜宫,果然在倚楼轩内搜出来一盒曼陀罗花毒,皇上,曼陀罗花毒可是宫中禁药,便是宫外也是难以见到的,不过一个普通的奴才如何便知道那东西就是曼陀罗花毒,这分明就是诬陷,”
听我说完这番话,宇文晋当即便紧锁了眉头,
“此言的确在理,”
想来宇文晋到底还是念着宁嫔的旧情的,当即便见他招来了王顺喜,
“去毓寿宫传旨,皇后在宁嫔一事上处事极为鲁莽,且朕曾说过,宁嫔不管所犯何事,皇后都不得擅自处置,皇后如今抗旨不遵,朕念其一心为朕着想,抗旨之罪暂且不予追究,但皇后此行,着实不妥,兹罚其闭门思过一个月,皇后凤印暂由太后掌管,望其好生反省,切勿再行鲁莽之事,”
宇文晋此言一出,一旁的王顺喜面色一怔,许是他未曾料到,宇文晋竟然会因为宁嫔一事剥夺了皇后的凤印,
很快,宇文晋已然将圣旨写完,用力盖上了玉玺的玺印,王顺喜上前便将圣旨给收了起来,走出了门外,
“周凝,你觉得朕如此处置皇后,可是在理,”
听到这话,我的心中当即一怔,宇文晋竟然问我这样的问题,他可是皇上,
只是皇上问话,我岂有不回之理,当即我便低着头淡淡道:“皇上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