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袁靖和莲儿识趣地没有跟去。
袁靖没跟去更多的原因还是因为被眼前的场面惊到还没有回过神来。
那日当街拦下太子车驾时他还觉得自己自负博学一身抱负,后来随楚渊与苏浅经历了一些事他才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自己还是浅薄了。今日看到如此恢弘的场面,苏浅令人叫绝的手段,以及宰离等人的才干,他自衬如果把自己放到宰离的位置,绝难处理的如他那般有条不紊,更难将如此大的场面如此多的热血青年控制住。
他此时完全陷入迷茫之中,为自己昔日的自负感到羞愧,亦对自身的价值产生疑问。
苏浅回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小声道:“玉不琢不成器,他今日能长些见识了。”
“你关心的倒不少。”上官陌哼了一句,“外面晒,你小心头疼病又犯了,上车吧。”他探身上车,伸手把苏浅也拉上了车。
帘子落下,两人并排而坐,苏浅拿出他送的薄荷脑油,抹了一些在太阳穴上,立即觉得一阵清凉。刚才的一阵暴晒,她还真是有些隐隐的头痛。
灵台清明,她忽然想起一事,问道:“你在冥国腹地有没有看到我的小白”小白是她的那只白色传信鸟。
上官陌哼了一声,看着她的眼神添了些愠怒。“还敢提那只破鸾鸟,你写的那是什么话春风不相识,何事入罗纬”
苏浅立即有种不祥的预感,“你不会一怒之下把我的小白杀了吧”她紧张地看着上官陌。
上官陌嫌恶地看了她一眼,皱眉道:“连一只鸟都令你如此紧张关心,苏浅,你的心还真是够博爱的。怎么就不见你对
第一百二十五章 赌瘾又犯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