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让开,”
我连忙摇头,“不让,”
二伯脸色铁青,齿缝中蹦出几个字,“小风,我最后再警告一遍,让开,否则,休怪我不念血缘亲情,”
“从你在我肚子里装血婴的时候,你就没念过什么亲情,”我撇了撇嘴,说完就提醒了堂弟一句小心,把刀子亮了出来,抓着昆吾刀,紧张的手心全是汗,二伯不怂我,但是对这把刀,他有点忌惮,蹙紧眉头往后退了半步,将灵符和鬼藤拿了出来,
我现在一看这个鬼藤,就想起我当初怎么一个个把刺拔出来的,忍不住就有点蛋疼,
实在是有点难对付,
而这次二伯拿出来的鬼藤,好像还是升级版,颜色比上次的更显翠绿,自然藤蔓也更粗了点,那绿油油的暗刺,看的我头皮发麻,二伯念了几句令咒,鬼藤就像有灵识般,所有的触手全都齐齐朝我们涌来,
我急忙用刀子去割,割断后的绿浆落在身上,竟出奇的痒,我痒的没办法,骂了一声娘,那边堂弟一个不小心被藤蔓缠上了手腕,藤蔓就立马呼啦一下,全朝他过去,我心里一窒,连忙过去拿着刀子,从头一直豁开到肚脐眼,才把堂弟解救出来,绿色的粘液,不可避免的沾了一身,堂弟抓狂的一直挠,“草,这什么玩意,痒死老子了,”
我咬紧牙关,把鬼藤断掉的触须扔到一边,“没办法,忍着点吧,”
“忍不了啊真的好难受糟糕,二伯过去了,”
我一惊,刚才只顾着救他了,没去注意二伯,这会儿他已经绕过我们,抢先拿到了那颗,,乳,,白色珠子,二伯两眼发光,捡到珠子后,飞快
第96章 生与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