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自己是听错了,慢悠悠地有问了一遍大伯,没有听错,他是叫我来着,还说让我帮他扶住北风的那颗断头。
我本来是找了借口开溜的,却被大伯调侃了一番,还说我有了媳妇后成天想着往家里跑。
我也是做过手术的,小时候小腿骨折,缝了二十多针,可那自己也是看不到缝针的画面,而今天,我不光看到了针线来回的穿梭,还用手按着一颗左右滚动的头颅,一双至死都没合上的眼睛从头到尾盯着我看,不禁让我感到阵阵阴风刺骨。
“瞧你那样,我还打算死后把这盒子就给你呢,按个头颅就把你吓成这样”一听大伯的话,我连忙摇头,这东西我可不想要。
离家数日,不曾想这王胖子把养殖场办的有声有色,池塘里的鱼不光长势好,还个头大,每天进出村子的货车也跟着多了起来,都是奔着胖子渔场来的。
拉鱼的师傅年纪不大,也就三十来岁,好话,要是聊起来,那叫一个没完美了,什么都说,也什么都不避讳,就连邻居偷偷往家带小三都说给我和胖子听,我自然是不喜欢听人八卦,而胖子不同,每次听起来都会前俯后仰的大笑,有时候聊高兴了还会另外赠送几条给这姓刘的师傅。
我看这刘师傅也不是什么正经人,做点水产生意,还把一整条胳膊都给纹的花花绿绿的,也就因为这,我曾多次劝说胖子,让他和刘师傅断了合作,总觉得这个人不是正经的生意人。
“你这一天天的瞎琢磨些啥呢,他给钱,我卖鱼,两者共赢,出不了事儿的”,每次都一样,胖子就会用这句话来推开我。
最后我也懒得搭理他,多说没用。
021:缝尸手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