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望着他,凝视着他的眼睛,还是一如从前那般亮,并不像钟琪空洞无神。
他那种温柔的目光,我总觉得似曾相识,攥着他的衬衫凝视着他,“凌墨,我们,以前是不是交往过”
凌墨宠溺的用手拂去我额前的碎发,“是,你是我这辈子唯一放不下的人。不过,已经过去了,不必执意想起来,那段过去对你来说是个负担。”
能得到男神这样的表白,我觉得自己此生无憾了。
不过,我还是很在意那段丢失的记忆,医院的说辞是脑震荡。但我却在无意间听到了医生在私下里谈论,说我身上的伤并不像是摔得,反倒像是被囚禁造成的摩擦。
当时并未在意,以为自己听错了。现在看来,那场意外也很有猫腻,我的记忆难道也是因为这样诡异的事情,被凭空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