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心是小小的窗扉紧掩,那达达的马蹄声是个错误,我不是归人,是个过客”
本来我要王元宝去租马车,再使上一位美娇娘驾车,以解路途遥远带来的空虚和疲乏。
但这位先生很矫情的说要感受一把策马奔腾的江湖味儿,我拗不过,只好从了,这一路可是吃了不少灰尘,总有不少官差骑马而过,也总是毫无意外的扬起大片大片的灰尘。
我的感慨还未完毕,又是几匹快马从官道上跑了过去。
一个官差说道:“哎呀,那叛军余孽也真是可笑,武后都已经立下无字碑了,太平公主都已经仙驾归西了,这群家伙还如此冥顽不灵,真是可笑啊。”
“可不是,害的老子一路风尘仆仆,从岭南郡追到这巴蜀郡,若是抓到那批人,格老子的,触犯律令老子也要先将其砍个十段八段的。”
“那个叛军首领是叫舟寄行吧”
“舟寄行,对,就是那家伙。”
“快走吧,大人规定的时间可不多了。”
官道上的尘土消失殆尽,一向大大咧咧的王元宝却望着官差离去的方向,肥头大耳,眼眯成逢的胖子反常的皱起了眉头,若有所思道:“舟寄行这名字,俺咋好像在哪里听过呢哎娘的,这人肥了,马儿瘦了,跑起来有些慢了,白哥儿等等俺,益州府那些白花花的银子啊,俺来啦”
到达益州府已是三天之后的事情了,我不想跳脚骂娘,想没穿越之前从南到北,广州到北京坐飞机只要两个小时,坐高铁慢一些,但也只是十来个小时,可这同一个省,我与王元宝快马加鞭跑了三日三夜累死累活才看看到达,因为途中实在无聊还跑到巴山
30、门前雪里灯火阑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