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我尴尬地不知道怎样才好,只想知道这奇怪的症状什么时候才消失,要是我总是突然之间就变成这样的话,怎么敢去抱我的孩子,
“算了算了,你就站在那里什么都不要碰了,等你正常了之后再说吧,”
钱罐无奈,只能是这么说道,
我当然也知道自己现在就是个定时炸弹,所以也正乖乖地站在中间,直到,钱罐的地板都变成了漆一团,他才终于是炸了,
“靠,你赔老子的东西,”
我装作没听见的样子和徐彦霆说着话,这时钱罐却突然是看着我说道:“你脖子上戴的什么东西,”
“什么,”
我低头看了看,才发现是那条在鬼市买的彼岸花项链,然后从里面拿出来,在钱罐面前晃了晃,
“你说这个啊,就是一条普通的项链而已啊,不过还挺好看的,”
本来我都快要忘了这条项链了,但今天上课的时候突然是在挎包里发现,然后我就给戴上了,
钱罐慢慢地朝着我走了过来,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那条项链,两边的眉毛都皱在了一起,
“这个东西你从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