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天元门在演武堂摆下擂台的这三天,蔡长讳的内心比谁都更加煎熬。
随着百草堂的人一个接一个败下阵来,天元门的人气焰越发高涨,那个叫米源的少年,每炼制出一枚丹药出来,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凌剑宗弟子的脸上。
这耳光是抽给凌剑宗看的,是抽在百草堂脸上的,但又何曾不是抽在蔡长讳脸上的
毕竟这里是中峰这里是演武堂
从来只有凌剑宗弟子在此仗剑败敌,哪有被人如此羞辱过
蔡长讳的大公无私已经算是给了天元门很大的面子了,但偏偏,那个盘坐在场中央的少年并不买账。
“这便是凌剑宗的待客之道吗我还道既然百草堂已无人能战,你们为何还不俯首认输,还在苦苦硬撑,原来竟是准备以武力镇压我等这便是所谓的大宗之风范真是贻笑大方”
少年笑得很狂妄,让凌剑宗一众弟子面沉如水,却偏偏无人能反驳。
言罢,少年站起身来,轻轻一挥袖袍,对身后的其他天元门丹师开口道:“诸位师兄,我们走吧,看来这凌剑宗也不过如此。”
见状,蔡长讳立刻心中一沉,他很清楚,若是就这么让此人走了,凌剑宗的声望将会遭受到前所未有的打击
这个道理蔡长讳懂,端坐于演武堂高台之上的徐子林当然更懂,他用余光瞥了一眼身边一副事不关己的邢无别,突然长笑了一声。
“诸位远到是客,我凌剑宗尚未好生招待,若诸位就这么离开,传扬出去,外人岂不会说我凌剑宗不懂待客之道”
徐子林身为凌剑宗副掌门,其分量当然不
第七十章 你没资格(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