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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情况,看起来很严重啊,比上次都差不了多少,”
白飞看着他床铺周围,摆放的满满的医疗器械,脸上就泛出一抹调侃之色,戏谑道:
“你上次那么热切跟我称兄道弟,不会是早就预料到现在这一幕,提前笼络一个免费劳力帮你治疗吧,”
“白兄弟说笑了,”
独孤秀苦笑一声,而后无奈的看了眼旁边垂手而立的李镜古,叹气道:
“我千叮咛万嘱咐李伯不要去找你,就是不想再烦你,没想到他还是把你给请来了咳咳咳咳咳”
他的情况的确十分严重,只是多说了几句话,就有种上气不接下气的感觉,连连咳嗽,甚至咳出了鲜血,
“三少爷的叮嘱,老奴自然不敢忘,只是看您这幅样子,老奴心中实在不好受,这才斗胆请来白大师,”
李镜古忙走上前,摆好枕头,扶起独孤秀上半身,让他靠在床头坐好,又端来旁边放置的温水给他,而后才道:
“只要三少爷能痊愈,事后无论您有什么责罚,老奴都任凭处置,但您现在,还是少说两句,让白大师给您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