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注视着张长生,丝毫没了开始怯生生的样子。
张长生轻笑了一下,说,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我说,知道
张长生说,今天你吃了枪药了
我说,没有
张长生一拍桌子,说,那你跟我在这里啰嗦什么,不想在这儿可以走啊。
我腾地站起身,复又坐下,忍着怒气说,我不走
张长生无奈地摇摇头,指着我手指晃动了几下,然后吐出几个字来。他说,我不理你
张长生说不理我,果然就不再理我,接下来的时间,我注定又在无聊中度过。以前我被工作压得喘不过气来的时候,特别想拥有一份工作,看看报喝喝茶,一天的时间就这么打发过去了,现在真的拥有这样的工作了,却特别让我害怕。
原来,闲下来的时光,才是最可怕的时光
我一遍一遍地构想,冉夕派我过来到底安了怎样的目的,最可怕的一点我都想过,冉夕是想让我张长生么,否则,她凭什么就可以断定,我只要在这里坐着,张长生就一定会把广告业务交给我们公司。我想,冉夕手里一定还握着一张王牌,一张可以置张长生于死地的王牌。
临近中午,张长生结束了工作,依然还是带着我出门吃饭。这一次,他让我挑地儿,我想了半晌,想不出来一个好地方,我说,还是去上次的那家面馆吧。
张长生说,为什么
我说,吃饭而已,挑来挑去的干嘛呢。
张长生也不答话,开车又到了上次吃饭的广场,走到味千拉面门口的时候,我闷着头往里走,被他一把拉了过来,他说,谁告诉你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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