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每个民族的文化都是有其独到之处的,在这个尘世间,不可能一切都用战斗力来衡量。”
生长在战乱年代的霍克斯似乎有些无法理解,她歪着脑袋看向初生演替,不明所以。
初生演替又继续道:“或许,我应该给你讲讲《出埃及记》的故事。”
于是,两人就打开了话匣子。
初生演替是学考古出生的,对这些当然是异常了解。从犹太教到天主教,再到文明,新约与旧约,每天都能从日出讲到日落。这些事儿对霍克斯来说可是异常新鲜,所以听得津津有味。实际上,初生演替很希望能够通过这种方式,给她带来对这个时代的一些认同感,让她不那么孤单。
夜晚霍克斯又躺在他的膝盖上睡着,初生演替看向天际微微发亮的云层,自己却对这个世界陌生起来。有的时候他自己都不知道,如今的自己究竟是生活在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所谓文明,是人和历史的总和,既然人已经死了,那么文明就不复存在。这里还有这些破败的建筑,但是却没了活人,失去了头顶上的星月,恒河文明失去了灿烂夺目的太阳,只有凛冬呼啸的风雪还在吹刮。那凄厉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亡灵们的控诉,在孤光的夜晚让人忍不住心生恐惧。
这真是一场别开生面的蜜月之旅,他如是想到。
就在这时候,杨烈又从篝火处站了起来,向着远处走去了。
初生演替数了数数,第二十一次。距离真正的决战,还有十次。十次之后,杨烈将真正挥出自己的刀锋,他很想阻止,但是又无能为力。
今夜的战斗进行得很快,似乎,杨烈自己也有些不赖烦
太可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