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生产地,你难道真的把儿子往垃圾堆里丢”
我倒是对军校没什么抗拒感,那段时间我的精神状态糟糕地一塌糊涂,天天在垃圾堆里挑食让我的神经更是崩溃到极点,好几次都想把自己给人道毁灭了,现在竟然有好学校读,还是在督政府中地位颇高的军校,简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可是奇怪了,在督政府中军人地位颇高,军校作为军事教育机关更是备受重视,每年为了抢一个名额就连小贵族们也经常打得头破血流,老爸只是个机械厂里小小的办公室主任,撑死也就是个小官而已,和军方更是八竿子打不着边,怎么会有军队关系
“是以前一个在我手底下混过几个月的家伙,和我有喝过酒的交情,平时也有人情来往,没想到才辞职不到两年就当上了军官..我应该还说得上话吧。”老爸毫无底气地咕哝道。
好吧,一点信心也没有。
当天晚上,老爸在费里宁堡最高级的酒店请那位不得了的关系户吃饭,虽然家境还不错,但是那是我第一次走进的整个督政府辖区只有不到五家的白金级酒店,一盘松露鹅肝就是老爸一个月的收入,一块巴掌大的小牛排比一头牛都要贵,吃得我肝都在作痛。
关系户是个督政府军上校,中欧混血儿,长得像个街头精明油滑的市侩,一双眼睛时刻在贼溜溜地转动,似乎是在寻找发财机会,老爸一开始叫他“上校”,那家伙赶紧连连摆手。
“别别别,老领导,你这是要折我的寿啊,就按老习惯叫我老鼠就行,反正现在其他朋友对我也是这个称呼。”
于是两个人就开始热情洋溢地聊起天来,从天聊到地,从地球说到宇
第一章 海狼起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