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我发现老许和莫胖子的关系并不能说不好。
准确来说,是非常不好。
除了日常必要的工作,平时两个人几乎从来不见面,老许不管在布置些什么,都竭尽所能不让莫胖子知道,可是莫胖子也不知道哪里弄来的情报,总是能不请自来,大摇大摆地坐在老许面前,老许说一句话,他挑一根刺,连用词错误也不放过,大帽子一顶接一顶往老许脑袋上扣,尖刻地讽刺老许是胆小鬼,臭虫和军事投机派。
如果是每月一次的政工例会,那莫胖子就更不得了,他能随时随地拿出一叠报告纸,把任何细小的问题以一百倍的级别放大,然后以一百倍的级别加罪。
当然,倒霉的全是老许和他的亲信。
有的军官把漏掉的一点机油倒进了排水沟里,于是就被莫胖子扣上了“恶意浪费劳动人民财产”的罪名撸了官。
有的军官多领了一份面包,于是莫胖子就给了“蓄意破坏粮食储备建设”的罪名连降三级。
最荒唐的就是一名军官给老母亲写了一封家信,中间有几段抱怨生活质量的话,结果这封信不知道为什么到了莫胖子手里,于是在会议上,他用沾着口水的指尖,一句一句地把信件里的话挑出来,臭骂讽刺,公然称“某些狗杂种不知道好好工作,就会像地主阶级家的恶狗一样汪汪叫”。
那名军官涨红了脸,终于忍无可忍辩解道:“政委同志,我觉得你没理由私自拆毁我的家信………..”
然而莫胖子不等他说完就跳起来,尖声咆哮道:“什么,你竟敢质疑我,你这个该死的塔克斯基份子,戴军帽的败类,谁给你这脏东西这种说
第十九章 补给品 1(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