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像,这就是‘德雷斯克’姓氏的由来,我一生都觉得耻辱的烙印。”
我们大惊扭头,只见艾米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了阳台护栏上,双眼冷冷地盯着我们。
“卧槽,闹鬼啊,你他妈什么时候来的!”我大吃一惊。
“差不多就在你们讲历史课的同时,真是听了个很烂的故事。”艾米扬一跃而下,以一个合格军人应该有的标准漂亮的步伐径直向我们走来。
我们不由得有点尴尬,毕竟是当着人家的面聊起人家祖宗十八代,总有点长舌妇在背后嘀嘀咕咕的感觉。可是艾米扬只是用力吐了一口气,就算是把不快放在一边了。
“好吧,先撇开这些烂事不谈,我是来谈生意的,关于我们的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