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结束了,白绍南一走之后,等我将那大笔礼金转手给他,那么自己也就跟杨俊他们再无瓜葛,哪知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
于是我也不再隐瞒,从自己在春城结婚头晚的事说起,一五一十都说给了我爹听
当我说到早上的事后,我爹忍不住了,忽然一个响亮的耳光抽在我脸上,骂了一句:“你个怂包、孬种,老子给你起名叫剑,是希望你这狗崽子能像个英雄一样,做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你却当成了贱,在外面做起了狗熊。”
“我日你妈的,全家都以为你讨了个金凤凰,哪知你狗日的找了个别人用剩的二手雀,还给家里惹来那么大一摊事,我萧家的脸都被你丢完丢尽了他娘的,我萧闷骨咋就生出你这个小龟蛋儿子”
“老子倒不怕什么省里大领导,更不怕什么涩会白社会的,大不了拿起杀猪刀跟狗日些同归于尽,但你妈咋整萧盾咋整你个龟儿子,自己戴着绿大帽子,还要把全家都害完害尽才饶吗”
他骂得难听,但我一句嘴都不敢还,因为我知道他没骂错,要是那天晚上我别退缩,现场捅破奸情后就此退出,别贪图什么鸟的面子和荣华富贵,何至于将事情弄到今天这个地步
一直等他骂完,我才喏喏地低声道:“那现在怎么办要不把你的杀猪刀借我,我下楼去弄死那个贱货,再去跟杨俊自首”
我没开玩笑,心里是真有这打算的。可我爹反手又给了我一耳光,压着声音骂道:“蠢货,既然有什么伍哥罩着你,你就不晓得打个电话问问,看看这帮龟孙究竟要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