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在嘴上,吞云吐雾后便是一通长篇大论:
“你如果永远不碰王茜,那么就算有人用帽子取笑你,那你也可以理直气壮地回击,说你看见帽子飞来的时候根本就没接,这样的话别人笑不了你,而且还会佩服你的骨气,”
“但现在不一样了,别人就算不敢或者不忍心笑话你,但见到你时心里第一句话绝对就会是瞧,那个戴过绿色大帽的男人,直到你死的那一天,别人也会指着你的坟墓说:这就是那个被白绍南绿了的男人,你看,连他的碑上都满是青苔,”
“有些事,一旦做了就无法改变,就像一碗粥,里面有一颗老鼠屎的话,你就算再倒多少碗干净的粥进去,混在一起也永远都只会是有老鼠屎的粥,不会变成干净的了,要不女娲造人的时候,为什么一定要给女人造一层膜那么费事,”
“一时绿,一时绿,所以,你一朝被绿,就一生都是绿色帽子王,”
当李波夹着香烟的指头定格向我身上时,我还是忍不住生气了,没好气地回应道:“生活是自己的,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爱怎么说就说去,反正我乐意我喜欢我爱,别人又能拿我怎么样,”
李波怔了一下,有点无话可说的样子,连抽了几口烟后叹了句:“你有点生气了,因为你知道我说的是实话,这叫恼羞成怒,”
不等我回嘴,他接着说:“世间贱人真多,多你一个也不奇怪,毕竟王茜就算不是王劲松的女儿,自身条件也摆在那,就像四百年前吴三桂带来春城的陈圆圆一样,吴三桂用完了崇祯用,崇祯用完了吴三桂又用,吴三桂用完了李自成用,李自成用完了吴三桂再用,”
重新把指头
0061.一时绿一世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