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用铁钳夹住断鞭,用力抽出,一小串血花被带的飞起。荆若兰再也承受不住这种钻心疼痛,两眼一黑,软倒了下去。
那大夫迅速帮助荆若兰止血,包扎,显然是处理类似伤口的老手,很快就已经包扎完毕。刺史这才从外面走进来,仍旧是气喘如牛。
刺史夫人招呼丫头照顾好两人,自己也就现行离开了。她还有些事情与刺史商量,没等刺史坐上椅子,就被他夫人一把拉到一边。
“我看他们似乎并不是荆朝的皇族。”刺史夫人十分警惕,认定衣衫都沾满血迹的人,不会是荆朝皇族。
“他们有象征身份的玫瑰金令,整个大唐所有刺史都见过的。”
摇摇头,刺史显然不太相信他夫人所说,况且荆若兰那一身穿着,不是刺史没有见过。
“或许他们是偷到了皇族的玫瑰金令呢?身为皇族,怎么会有刺客追杀,荆朝的铁胄军,就是大唐都要畏惧三分。”
越说刺史也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他夫人这番分析,似乎很有道理。于是寻求意见,问:“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久居刺史府,外面发生什么,刺史与刺史夫人自然不太清楚。想要知道,就有一个途径,飞鸽传书,打探大唐在荆朝的事务部,询问一下荆朝到底发生了什么。
刺史夫人或许不知道,刺史明白得很,也就着令家丁立即发出书信询问。
“这期间该怎么样对待他们还是怎么样对待他们,你看他们手上提着朴刀银枪,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善类,要是让他们察觉到我们有所怀疑,或许会牵连我们。”刺史虽然肥胖,能做到刺史的位置,也足以证明他的
千里驰援护花使(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