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放在了如何行兵打仗上,追问李青:“你有何策略?”
找来桌子上十多只杯子,就着营帐内的矮桌,两摆起两行,分析说:“突厥骑兵与北漠骑兵在作战风格、士兵素养身上,没有多大分别。战火一起,必然是两败俱伤。我自然不能冒这样的风险,毕竟,南边荆朝,还有风怜的铁胄军,人员损伤,需要在可控之内。”
一双老眼,在湖南灯光下,熠熠生辉。朴月神情专注,未料到除了围猎冰原马,李青早已经对瀚海九部情况了然于胸。
“这段时间之所以选择按兵不动,便是我已经察觉到了突厥人的图谋。强行掳走若兰和秦怡,他们不可能不知道两人来路,因此,是有心想要挑起两部之间的战争。如果我没有猜错,突厥各部人马,一定已经开始集结。”
朴月越听越是觉得心惊,当年带着月眉回到铁都的李震,毕生所学,全都已经交给了他这个儿子。行兵布阵,铸造刀剑,真是一样都没有落下。
“突厥使者觐见!”
商谈完毕,李青搀扶这朴月,这会儿,老太太的脾气总算是好转了不少,乖乖躺进被窝中,任凭李青给她改好被子。
“好了,剩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办,你好好休息,不必操劳。我可不想,把若兰带回来的时候,你还是这个样子,她一定会怪我没有把你照顾好。”
外头传令兵的声音,朴月都已经能够听见。了解了李青意图,她也放下心来,手按在李青手背上,嘱托说:“你刚刚死里逃生,不要太过操劳!”
早已经熟络了,这番话李青听在耳朵里,也还是十分暖心。辞别朴月,李青可没有闲工夫立即去
与人争攻心为上(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