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颔首轻点。
“好，来人，传令下去，命众将选出一千精兵，今夜，不得饮食，不得饮水，午夜前聚我帐前！”
男人一声令下，身边护卫随即去报。
白裙女子静静的看着，卧蚕之眸却内含优思，她张了张嘴，却欲言又止。
终于，女子再也忍不住了，轻声劝道：“九哥，明日之战，真的不能避免吗？”
“不可。我苟活至今，等的就是明日！”
男人没有看到，白裙女子眼眸深处，一点晶莹缓缓落下。
看着女子黯然离去，男人心中隐隐痛了一下。但片刻之后，便再度坚定。
“婉儿，我知道明日之后，无论是胜是败，你父皇绝不会再容我。”
“可是我没有选择，如今的秦九歌，只为复仇而活！”
“婉儿，对不起了。”
“这一次，谁都拦不住我。”
午夜。
数万铁骑，聚于账前。铁马冰河，钢铁闪着森冷的寒光，利刃隐匿着嗜血的凶恶。
这一刻，紫禁山巅，煞气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