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布带撕裂了。
默默的感觉着身体里内力的强大,殷雷的嘴角不由露出了一丝笑容,可随后又被伤口的疼痛带回了现实,于是他那丝得意的笑容就变成了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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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虎啸山以南千余里有一个名为江门的大城,天涯江就在这座城的西面里许经过,这里是平原与山区的分界城,江门是平原最后一座城,它的东、西两面不过三、五里就是天坛山与大孤山了,而从这里向南二十里就进入城坛山与大孤山之间的大峡谷了,说是峡谷也足有十几里宽,进山之后只有两座城,第一座是位于二百里之外的翻江城,据说很久以前这里本是血城的补给站,后来由于做生意的人把家属都带了去,时间一长慢慢的就形成了一座小城。再向里走百余里就是名满天下的血城了,由于大峡谷越向里走越窄,天涯江就从血城里流过。
一个月后江门来了个身背一个木头箱子只有十几岁的少年郎中,这位郎中除了手持一幅上书‘包治百病’的幌子之外怎么看都不象是个郎中,他太年青了,有谁会把自己的小命交给这样的一个年青人呢?
这人正是殷雷,本来殷雷在那上松林里躲了几天就要走,可当他想走时却发现屁股上的伤口结疤了,这就更不能骑马了,这种情况当然也不可能走着走了,没有办法他只好和上官兴才他们一起在那里住了半个月,好在那里也一直没有人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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