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雷终于忍不住问道。
“我说过,只要穿上了这身衣服我们的身份就变了,除了向你们介绍必须的情况,我们就是叔侄,不管身边有人还是没人,绝对不要再叫我汝师傅,屋里说话屋外有人听、路上说话草丛里有人听,万万不可粗心大意,别看我们的工作很轻松,其实我们的工作也很危险,甚至不次于战场上的士兵,命我们都只有一条,所以千万在小心,我来斥队三十多年,如果我象你们这样早已死过十几次了。”
“三叔您说的对,是我大意了。”殷雷知道汝守正说的是真的,不是每个人都象自己这样有一身功夫,就是自己如果一再大意,也是有损落的危险。
当初周氏兄弟不就是因为大意而让顾师傅给惦记上了,其实有很多斥队的老人完全不会任何功夫却一样可以完成重要的任务,斥队的工作不是靠功夫来完成的。
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下汝守正接着道:“在这方面你要向宝驹学习,他就很快进入了角色。其实我们也不是对每一个村都这么了解,不过大部分的村子我们都能了解到这种程度。”
“是,三叔。”听了汝守正的话殷雷更加憋屈了,这张宝驹溜须拍马的功夫是一流的,偷懒耍滑也十分精通,这一路近二十里,自己得挑了十五、六里,却没有落到了个好,只能用二个字来形容殷雷的心情‘郁闷’。
进了村之后汝守正就好象换了个人似的,奸商的角色让他表演了个淋漓尽致,而他也的确对这里非常的熟悉,几乎每个人来他都能叫上人家的名字或绰号,很快他们和这里的人打成了一片,而他也不忘常向人介绍殷雷和张宝驹,让殷雷更加郁闷的是张宝驹也有几分做生意
三、35 神医再现(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