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位四旬左右的清瘦老者并带着一位布衣青年向前而去,而另有一队官兵却向另一个方向拐去。
几人连忙跟上,这时人群开始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这下老车的冤案可以昭雪了,这位王大人可是出了名的清官啊,看来金知县要不妙啊。”
“那又如何,难道车家那十几口人可以活过来?而且如果打虎不死,老车这侄子也要惨啊。”
“别说那么多了,还是赶紧跟上去看看吧。”
殷雷等人也跟着人群来到了县衙,等他们赶到之时县衙已经让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起来。
殷雷正想挤进去时丁月强已经道:“我已经在对面订了间包厢,咱们去那里坐坐吧。”
于是在丁月强的带领下一行人来到了斜对面的一间酒楼二楼的包厢里,从这里望下去县衙内的情况一览无余。
殷雷等人刚坐下,就见刚才离去的那队官兵已经带着一个四肢不全的人回来了,原来他们是去找车武管去了,看到车武管殷雷的心情立即沉重起来。
看到车武管的样子陈庆龙皱了下眉头道:“小丁,车武管也算是咱们斥营的高级将领,在你的地盘内发生此事,你也是有责任的。”
“是,我以后会多关注此事的。”
下面的老百姓看到车武管的样子全都发出了阵了惊呼,这种手段是太残忍了。
之后的事就简单了,不管车武管犯了什么法也不能这样随意草菅人命,人证、物证具全之下金知县是百口莫辩,片刻之后这位大腹便便的金知县就被押解了下去。
这时丁月强推桌而起道:“咱们走吧,接下
四、357 报应临头(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