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深得陆原们南山人的喜爱的,做出来的椅子美观耐用。家里有儿子的往往都会敢在秋收钱就把木材准备好了,只能那些穿着破棉絮黑袄的北乡汉子们带着木匠手艺过来逃荒的时候,就把这些木材变成精美的家具。而这个过程成本并不太大,只是每餐在锅里多下几碗米罢了。菜就更不挑了,红红的辣子在火上燎的焦香,舂碎了撒点盐就是最好的美味。
陆原爷爷有一个老朋友,是一个走家串户靠嘴皮子吃饭的老把式。说好听的就叫“莲花落”,往难听了说或者直接说就是乞丐。不过不是白乞,乞讨之前会为施主说上一段吉利话,快板就是吉利话的伴奏最后的考古学家
。这样的人在那个年月不丢人,天年不是人力能抗拒的,五谷不收,再清高的人为了活命也只能走上这条路。
爷爷这个朋友喜欢拿一杆旱烟袋子走到哪里就带到哪里,别人都管他喊“老枪”。陆原们小孩子也喊,他没反对就喊开了。老枪来的时候,陆原几乎已经油尽灯枯了。爷爷奶奶给外地的父母发了电报,一家人眼看着陆原一天天这么消受枯萎下去只能是束手无策。
老枪看到陆原的样子吃了一惊,去年秋天来地里捡花生的时候,陆原还是个活蹦乱跳的秀气小子没想到一边不见陆原就变成了这幅样子。“伙计,这孩儿是咋回事儿?”老枪心疼的问陆原爷爷。爷爷抽着烟看着陆原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流,奶奶听人提起陆原的病情几乎泣不成声。
仔细询问了陆原的经过之后,老枪说坏了,这孩子被引上了。农村说鬼上身就会忌讳,不会提鬼字,而是说引。陆原爷爷说,找人看过了没法。的确是找人看过了,陆原病到最后,感觉要死
第四百九十三章 生死之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