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就这出于这个原因——除了帕拉丁、埃贝尔这种较为和善的王储外,贺露提雅的暴君不少,其中以迪玛为其中的翘楚。
迪玛之外,还有几位凶名远扬的存在,这些凶徒们大多都是阿尔伯特的追随者,真可谓是一丘之貉。
让斯蒂安为难的是迪玛等人的身份是帝都的贵宾,教会并没有逮捕他们的权力,并且在统治者们眼中,死去一个平民从来都不是什么大事,若是她刚才让部下们抓了迪玛,他不仅会安然无恙,而且逮捕他的人都要被问责。
杜绝这种事的唯一方法,便是在他们伤害到平民前阻止他们。
就像林秋刚才所做的事那样。
“你是好样的,不过”斯蒂安面露疑色:“你刚才不是还坐在轮椅上动弹不得么?”
怎么一眨眼的功夫不见,这个少年就成了力敌迪玛的人物了?
阿尔伯特执政前,绝大部分圆桌候补都在各地执行隐秘任务,斯蒂安也不例外。因此她虽然听过提尔-赛琉斯这个名字,却从没见过林秋的模样——除了在教会备份的画像。
问题在于
画画像的人是拉莫夫-兰斯洛特大人,而他一向以抽象派著称。上一次他殷勤地为歌斯娅大人画了画像后,被歌斯娅追着揍了十条街,当时教会里鸡飞狗跳的场景如今还历历在目。
“实不相瞒,我刚才中了奸人的剧毒,刚刚才缓过来。”林秋如实说道。
这个苏珊竟敢对他下麻痹粉,而且还是两次!
林秋以惊人的恢复力再次证明了苏珊的诊断是个笑话,仅仅过了一天,他不仅不用躺在床上,甚至还能出来和朋友聚餐。除
第二十章:新王的追随者们(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