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来得及揩去。
“给小暖打电话过去,真诚的道歉,道歉到我满意为止。”南黎川转了转手里的茶杯。
他微微的挑眉,脸颊再次恢复阴鸷,戾气尽显,“不要让顾小暖察觉到任何不对劲。”
“否则,我会将你的四肢都卸/了。”
“我家大业大,家里养的畜生很多,不介意多喂你这一条狗。”南黎川的语言极轻极淡,却字字带着犹如锥子,狠狠地戳着忍心。
他的用字极尽侮辱,极尽欺凌,汪洋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一阵紫。
南黎川在来之前,问过李阳辉汪洋的这种情况。
李阳辉说,如果是这种从小在贫困人家长大的孩子,最后选择用浮夸的金钱来伪装自己。
可以类比于暴户一夜暴富之后,脖子上栓的那根明晃晃的金链子。
他的内心极度的自卑,极度敏感,他想要用金钱来满足自己极强的自尊心。
要想打击这样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对症下药。
他想要骗钱来满足自己的虚荣,那就将他的虚荣狠狠地踩在脚下。
这样的羞辱,甚至比扇耳光更管用,比用拳头揍,更能让他记忆深刻,伤筋痛骨。
“小暖,对不起,我是汪洋。”
“前几天,我鬼迷心窍才想到和你骗钱,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是我欺骗了你,伤害了你,辜负了你对我的信任,是我让你心情不好,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我不是人,我以后,再也不骗你了,再也不敢了。”汪洋拨通电话就开始道歉,三句话里有两句“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