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丫头片子没办法！
大三后半年的日子，于顾小暖而言，一个字，忙！
小丫头不仅要忙着准备学年论，从列提纲到找资料，到一稿开始粗写到二稿细改，到最后的定稿，顾小暖小丫头泡在图书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
当然，她写论的时间，还都是她利用吃饭、午休、周六周末这样的时间给挤出来的。
平日里，小丫头还得按照学校的硬性规定，屁颠屁颠儿的跟在韩一凡的身后，当个小跟班，在法院、律所还有当事人的家三处跑。
要说，这学徒可师父苦多了。
韩一凡为了好好地锻炼顾小暖，每个案件的每个细节都要顾小暖严苛的跟着过流程，把控细节。
案件的程序性的问题其实是个流程活儿，熟能生巧。
多走几遍，多过几遍效果，自然也熟悉了。
为了让顾小暖以后能真正出山，在韩一凡的命令下，顾小暖还兼顾写诉状、写答辩状等等所有能够出现在法庭的法律书。
除了这些，顾小暖还被安排了分析缕清案件法律关系的活儿。
每一次，小丫头都是第一个言，第一个讲述自己的看法。
之后，韩一凡才会综合顾小暖对案件的想法，补充顾小暖有哪些不足，有哪些缺陷。
一开始的时候，顾小暖还有些找不着头绪。
可时间越长，慢慢的，她的案件分析思路越来越清晰，能力也越来越强劲了。
顾小暖的表现越来越合格，慢慢的，趋向于良好，这让韩一凡也慢慢的开始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