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婆一声“入洞房”,她塞了一块牌位给我,有人从一旁出来,用红绳子将我的双手捆了起来,眉间点了一点朱砂,往另外一个房间里抬了过去。
我早就没了反抗的能耐,连死都不能,他们将我与一只棺材关在一个房间里,我死死地攥着手心里的棺材,手心满是冷汗。
转而将棺材扳了过来,上面看到他的名字。
萧如唤,萧如唤。
我喃喃,倒在一旁,哭得像个泪人。
我活得好好地,为什么要承受这样的屈辱,上天阴差阳错让我替了婚,往后是不是要与这具尸体一起,场面地下。
哭得精疲力尽,本就没什么力气,倒在一旁,睡了过去,眼前那一对红烛,在摇曳着身姿,慢慢的,褪去它原本的颜色,变成了一对白蜡烛。
喜堂转瞬之间变成了灵堂。
可我动弹不得,眼皮越来越沉,沉得我再也睁不开了。
我怕是要死了,也好,与其这样悲苦的活在世上,不如一丝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