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3.8星期六晴
今天初中历史老师的儿子让我给表哥送信,我实在搞不懂两个大男人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讲的,需要在信上说。然后到舅舅家的时候舅妈说表哥还没回来,于是我说我就是来借书的,然后说那改天再过来,于是就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了。
今天如果不是因为这事我都差不多快把初中时候的事给忘光了,现在的物理老师有种启蒙了我整个人生的感觉,而初中的历史老师,则是让我做好了被启蒙的准备。
历史老师上课的风格是开头十分钟我们还能知道他要跟我们讲些什么的,接下去的时间我们永远也不知道将被灌输的会是什么知识,他跟我们讲三言两拍,又跟我们讲一些隐晦的历史,还跟我们讲小说的重要性,以及小说对历史的深刻影响。
而小学的时候,其实也有个不错的语文老师的,她同时还是我的班主任,教过我几年,她的侄子是城里人,来我们学校之后,都不用读书也可以考试考满分的,所以整个人特别的傲娇,有一次做广播体操,班主任让我们两两一组互相监督练习,结果他盘着个手,吊儿郎当的以班长的权威要求被他监督的那女的一直做个不停,还跟我们分享心得,说我们笨,还说他都不用练习的,结果班主任过来之后二话不说就是两个耳光,然后让全班所有同学全部停下来,就看他一个人做,当时他就那样一边哭着流眼泪,一边嘴巴上还要喊着一二三四,二二三四,而且动作确实做的都特别规范。那次的事件是让我觉得那真的是一个老师,而且也很好的向我们所有人阐述清楚了什么叫正义,虽然这可能只是很普通的一件小事,但对于矫正三观来说,意义非常重大。
第十七章 创势(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