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就哭,没人会指使你做什么,你也用不着敷衍任何一人,做自己就好。”
我不觉一怔,苦笑道:“那我现在可以生气吗王爷不会怪罪”
我微微点头。
我眸中精光一闪,已含了几分气意,“那王爷能告诉我,房中的荷花去哪里了为什么要换掉”我撒开他握住我的手,“你就这么讨厌姑母”
我抽身离开,气氛冷到极点,他不再言,我害怕不说话的他,就像长宁街上的相见,他那么遥不可及,让我远离。
“阿玺,本王不喜欢皇后。”他冷漠的说道。
我也不再说话,场面一直这样尴尬着,直到他离去。
这一晚新月露钩,我心事重重抚过七弦琴,未成曲调,弦已乱了心绪,曲调还在指间徘徊。
我与他,之间太多的羁绊。他,华哥哥,姑母。
那么,请容我再弹一曲,了却烦恼。
屏息静气,许久,才将颤颤的指尖再度搁上琴弦,心如披霜被雪,十指清翻,曲随人心的忧伤,连寂寞都要掩耳不忍听闻。
他与华哥哥是政敌,又怎会喜欢姑母
我和他的人生,注定如此。
“嗒嗒”两记叩门声敲碎我的思绪,外头是侍女月心的声音,“娘娘,皇后娘娘差人送来许多荷花。”
一听是姑母我勉强振作精神,命阿婉掌灯开门。
月心身旁就是姑母的近身太监禄喜,他示意着身后的宫人上前,一排新荷映入眼帘,香气郁人,满室幽香,我一喜又一忧,亦尘他是不喜欢的。
禄喜点头哈腰的说着:“皇后娘娘还让奴才带句话,这
第四十二章 阴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