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可是我分毫也不觉得温暖,那种从身体深处蔓生的凉意,丝丝缕缕,无处不在。我竟无言,只有一声儿低唤,在这样唤她最后一次,“姑母”
我每每经过这里,看着门庭冷落,几可罗雀,我心里头想着姑母是如何一寸一寸寂寞孤独的时光,是如何难挨了,我心底依旧会想着她,可是,她却早已抛弃了我
姑母收敛笑容,冷冷一嗤:“好戏才刚刚开始。”
我心头一凛:“你还要做什么”
姑母冷笑道:“别忘了,本宫的荣宠关系到嫦氏的荣衰,你觉得皇上会让嫦氏好过吗”
其实,我早已听到传言,朝廷中只要关系到嫦氏的官员不是革职就是将位,嫦氏早已不像往日般风光,我头顶上的光环出现了第一条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