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也迷迷糊糊睡去,连着三五日亦尘没来见我。莞渃也连着几日不来,倒是南宫燕来的勤勉,日日来看我,也只是小坐一会儿便离去,我隐约觉得对她有些愧疚,却有说不出为何有愧于她。
朝前后宫,是说皇上入冬后,受了些风寒,我心知皇上身不爽,皇子公主必定进宫探疾,我兴许是一阵子不能见他,心底有些小小失落。
闷了几日,听闻皇上的病又好转,探疾的王公大臣们也各自回去了。
可皇上的病,我知晓也不是病了一两日了,就这样突然好了
我心下觉得蹊跷。
挑了一件衣,不过是家常的素淡衣裙,头上也只零星几点素净珠翠,远离盛装华服。还是进宫去看看吧。
清早起来却是下雪了,起先只是淅淅沥沥的如牛毛一般,后来竟是愈下愈大,渐成覆雪之势,天地间的草木清之气被一场大雪掩盖住,唯独弥漫开来的是,一股寒梅的清冽冷香。
宫中的寒梅,要数昭阳殿的最好。
午后雪势大,我看一看天色,漫声道:“阿婉,取了伞与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