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吗”
榻前的宫女们依旧唤着莞渃,却没有任何回应,跪在屏风外的齐裕道:“快给公主喝些催产药,再含着参片。”
片刻众人忙碌之后,没有半点动静,我伏在莞渃榻前,抚着她苍白的脸,心中似有剧痛传遍全身,我忍着剧痛站了起来,俯视着众人,勃然大怒:“除了产婆,其他人全部拖出去”我无视身边的求饶声,眼神冷冽落在这华清宫里每个宫人身上,他们呆在原地,不敢再动。再道:“若莞渃公主醒不来,全部凌迟处死”
众人一愣,有些直接晕厥了过去。我生性暴戾,众所周知,我说的出来便做得出来,宫里的人一贯知晓。接生嬷嬷知晓我动了真怒,哪敢怠慢,急的在莞渃身边忙来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