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却被谛听告知师兄不在。
可惠岸行者分明看到地藏王菩萨在殿前蒲团之下,手持木鱼,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地闭目敲打诵经。
但观音尊者好似见之未见,闻也未闻,只是遗憾地叹了一口气,径直离去。
惠岸行者自诩慧根深厚,可这到底是何等禅机,却是不能得解。
“如是我闻,常坐观自在,依上求佛道。见则不见,闻则不闻……”
观音尊者一脸微笑地看着惠岸行者,这位李家的二公子木吒,声音柔和。
木吒眼中迷茫之色微微敛去,面上虔诚之意更浓,双掌合十,行礼道:“弟子明白了。”
“真的明白了?”
“弟子……不明白。”
木吒浓眉蹙起,面上再现迷茫之色。
“看来,你是明白的。”
观音尊者转过头去,望着遥远天际出神。
她的这位师兄,不愧是世尊口中赞不绝口的人物。
大罗之资吗?
念及此处,观音尊者如玉的明丽面容之上现出一抹愁苦。
大罗,不成大罗,终为蝼蚁。
可她仍是不能赞同这位师兄。
自己未至那彼岸,又何以渡他人到达彼岸。
折叶作舟渡无涯,千梵行尽水穷时。苦海无涯,哪里才是尽头。
不,一定有尽头。
她如何会像金蝉子师兄一般……自称我所在之处,便是彼岸。
陌上花开,笑见如来。
狂妄之辈。
念及此处,观音尊者面上现出一抹
第一百三二章 常坐观自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