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意义了。”
“不过马天赐也没有太为难我,因为这些年来我和他一起谋事,等于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他如果想把我送进黑牢里,自己也是要掉层皮。”
“就是这样的情况,孤注一掷却失败,被排挤出棋盘,同时也失去了所有的棋子,连再起的机会都没有了。”老虎说。
我看着老虎,问他为什么不和马天赐鱼死破,直接告发马天赐手里的传国玉玺是假的。
“你这小子,还是太幼稚了。”老虎摇头。
“那个传国玉玺是二号寻元行动的成果,总负责人就是我,我去告发玉玺是假的,不就等于是搬起石头来,砸了自己的脚吗?”老虎问。
我又是问老虎,既然发现传国玉玺的功劳确实是算在二号寻元行动上,那为什么马天赐还能独揽大功,还成功把老虎从权力的游戏里排挤了出去。
“那是官场制度的原因,我没法和你太详细解释,但我当时也是因为这个,被马天赐摆了一道,彻底失了势。”老虎摇头。
“笼统的来说,就是按照约定,我和他是平分发现玉玺的功劳,而之后也他给老爷子的记录书,还有发布给大众媒体的通稿,也确实是那样的,不然我也不会把玉玺交给他。”
“但马天赐阴险的地方就在于,他提前塞给了我一个芝麻,让我再也没有拿西瓜的机会。”老虎说。
“赶在委员会选举之前,我就被莫名其妙的委任成了文物鉴定顾问组的总理事,作为对我成功开展二号寻元行动的嘉奖。”老虎说。
“那是一个没有任何实权,徒有高级职衔的位置,马天赐当时搪塞我的理由是,传国
216.龙爪(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