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的。服侍她的两个贴身宫女也在第二天上吊殉主了。”画儿压低了声音。针工房里的女孩子们还在畅想,还是那个一脸默然的年轻女子道:“可能是有人觉得她活得太久了也说不定。”小悠见她们说得越来越没有章法,咳嗽了一声,“快住口!这种瞎猜的话能够乱说么?还不快做活儿,仔细姑姑回来揭了你们的皮。”她是瑾姑姑跟前的得意人,说话自然也有几分分量,这些女孩子一听,嬉笑一阵又自顾着忙去了。
终于到了晌午,该用饭了。早有几位当班的绣女领了饭来,在西厢摆起了碗箸。等小悠绣完一朵花,再洗完手来到西厢,瑾姑姑已经坐下了,小悠急忙面带歉意,两手放到腰侧福了一福。“过来吧。”瑾姑姑倒没有责怪,把面前一碗白玉雪耳羹推到小悠面前,“皇后娘娘体谅你辛苦,这碗羹是苏姑姑派人给你送来的,那裙子这两天是必须完工的。”“小悠明白。”“这就好。”瑾姑姑点点头,“吃吧,下午还要赶工呢。”
沈贵妃来鸾仪宫的时候。我惊讶于她的变化,自从中毒事件后,我把佑儿、清儿从南宫迁到了鸾仪宫的侧殿,每日看视,除了几个亲厚的嫔妃常来往之外,几乎是足不出户。她看上去丰腴了些,圆润的脸庞上微染红晕,好象熟透的蜜桃,咬下去就是一包水。和我说话的时候,她低眉敛目,说到佑儿与清儿的不幸,言语中也似乎有了轻愁。“贵妃娘娘好象变了个人似的。”待沈贵妃告辞后,挽翠边收拾碗碟边自言自语道。我披着月白貂裘,歪在紫红海棠锦塌上,金兽八角暖炉也没能驱散冬日的萧寒,更无法掩饰空气中的寂寞。是啊,人都会变的,谁能够真正看透谁呢?不仅是沈贵妃,就是子彦他,我不也看不懂吗?
第 30 部分(9/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