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重心长地说:“贫尼是一个不祥的女人,施主以后还是少来为妙罢。”
我无谓的笑了笑,说了句“贞蓄尼师说笑了”,然后从袖袍中拿出几片三裂掌状橘红色的枫叶递给她,“怡景宫的枫树开得绚丽漂亮,奴兮特意拾了几片枫叶送给尼师,若是夹在佛卷里定会有几分情趣吧。”
她神色一动,终于不再是一贯的那副超然的神色,微微颤着手接了过去。
当冬天到来下的第一场雪,我收到了权禹王给我写的第一封信。
那封信是宫里一位他的亲信亲手交给我的,我遣退了宫人,缓缓展开了那张朱紫色暗花纹信纸。
我却不急于看信的内容,而是把它凑到鼻前轻轻的嗅了一下,上面仿若还残有奇楠香的味道,让我觉得心安。
我展开信,先是匆匆的扫了一遍,然后才逐字逐句的起来。
他在信中说每当夜晚看着天空上的月亮便会想起我,问我是否在和他一样在月下想他…我看到这儿微微一笑。他还说了许多要我注意身体的话,虽然老套,但却让我感到一种体贴的温暖。尽管宫人们服侍我无微不至,但是这样的话从他的口中说出竟是不一样的感觉…
我又看了好几遍,想着自己也要给他回复一封了。
我走到书案,取出一张淡粉色熏香的纸张摊开,举起毛笔,却迟迟无法下落。
我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写起。
我把毛笔搁到架子上,又拿起那封信细细的读了一遍。
之后又不知疲倦的读了好些遍。
直到我自己都觉得过分了,才略红了脸把信放下,端坐在案前,复又提起
第 12 部分(14/23)